还有今日之事,纯乃娘娘妇人之见,只拘泥于私人恩怨方才造成的误会,并非是西岐与南麟的态度,还望南麟皇千万莫要往心里头去。

        说到底,这江山社稷,终归还是男人的事情,既然两国有前盟在先,便只当继续维持。

        臣下不才,这杯酒,便算作是代替娘娘为南麟皇赔罪了。”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就想要将今日大殿上所发生的一切给遮掩过去,别看这位首辅大人面色和气,但这语言之间的功力,可是半点都不含糊。

        而且说话时候还笑眯眯的,一口一个妇人之见,一个男人的天下,显然要将两件事情给分开。

        就算是想要让人计较,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计较。

        听的一侧宁瞬心下愤然,一时不忍,伴着冷笑,不轻不重地怼了回去。

        “的确是男人的天下,但是今儿你们西岐的朝堂之上,西岐王不也在么?我见他从头至尾只字片语未言,还道是也赞同贵国皇后所作所为呢。”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在说话,论理,本没有一个区区侍卫开口的份儿。

        只是宁瞬不同,他本就是冷君遨的左膀右臂不说,且还身兼数职,故而即便是插了话,也没人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然而即便是被他这么怼了,那位西岐首辅竟也不觉尴尬,依旧还是哈哈大笑两声,照常大事化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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