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都在这里了,还怎么问话?
吸了一口凉气,西岐皇后郁闷的脑袋阵阵发疼。
自知闯下大祸,白面太监也忍不住暗暗叫苦。
又不想自己平白无故背了这个锅,抬手抹了把冷汗,讪笑着解释。
“娘娘恕罪,其实奴才适才就过来了,只是想着怕这东西浊了您的眼,才没敢立马送过来。那现在……”
言下之意,都是侍卫们的错,手快也是他们。
听出那点儿小心机,西岐皇后气的肝都疼。
“滚!”
昙宫内,一切照旧。
赵婉兮顺从听话,乖乖替西岐皇后绣了衣裳,到底让几个老宫女放松了些许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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