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显是杀不了了。
就算她刚才不迟疑，依着夜凤尘的身手，纵然拼尽一切，也只能伤他而已。
这点自知之明，赵婉兮还是有的。
也是刚才被气傻了，失去了理智，才冲动了。
后来打了那两巴掌，也算是拿了点儿利息，赵婉兮的脑子这才慢慢清醒起来。
被夜凤尘扭过的胳膊疼得厉害，应该是脱臼了。
但是顾不了这些，赵婉兮完全被对方话语里头巨大的信息所吸引，震动的无以复加。
两百年，天降者，终极封印，无人能及的地位……
她此前一直就觉着，当初在烈焰岛，自从涂上靥面之后，夜啸天对她的态度，就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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