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秒秒地流逝，马天云的脑子越来越乱，月茹的样子，还有自己父母支持自己帮助月茹的话语纷乱地搅在一起，直让他的耳朵里面充满嗡嗡的杂音，几乎要将他的脑子掀飞开来。
“我都做了什么？主神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取巧的漏洞？”马天云手一松，绘图本和断开的铅笔从空中而落。因为有风的关系，绘图本被哗啦啦地吹动着纸张，直飞到数百米开外。
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
马天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解锁，打开电话簿，在“薛月茹”名字上一点，但是信息栏上红色的叉叉就仿佛是恶魔狂笑时紧闭的双眼一般嘲讽地瞪着他。
马天云心里莫名地里一疼，望着右手流血渐止的伤口，苦涩地自语：“我以为有你在，我就能帮到她。可是没想到，却因为你而陷入到当下这种境地。”
“其实，我是咎由自取。月茹劝过我的，可是我以为能用你换到足够的钱……”
想到石头，马天云的心反而平静了一些。脑海里自然想起三年前，因为失恋而强颜欢笑的月茹在某语音平台她自己的频道里唱歌时，他曾用自己所习得的秘术无意中感觉到她当时其实心痛不已。于是，就私聊她：“既然这么心痛，就不要唱这种歌了。”
当时她唱的是什么歌，马天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月茹的话他永远记得。
“你怎么……知道？”月茹顿了顿，又说：“听我唱歌吧。”
马天云只记得月茹唱的是那些听起来很欢乐，实质却只有他一个人能体会得出她心内悲痛不已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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