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点脸,行不?奸诈的跟狐狸一样,你不就想探探魏小子的门路吗?”云老一句话就将秦牧心里打得算盘说得一干二净。
发现自己的小算盘被云老看穿了,秦牧也不在意,“那我这魏叔到底是什么来历呀?”
“这小子以前是我和林老一个老战友的独子,他救了我们,这孩子也就是我和林老亲眼看着长大的。”云老叹了口气,继续道,“谁知这小子对习武不感兴趣,反而更喜欢在官场钻营。”
秦牧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但他感觉云老还有一丝隐瞒,但见云老兴致不高,也没有追问下去。
“师父,您今天找我来什么事”
云老也来了兴致,“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你既然,这晨练自然也就有所变动,以后晨练时间就提前到五点半,地方自然还是老地方。”
“五点半?宿舍大门六点才开啊!”秦牧说道。
“早给你小子准备好了。”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扔给秦牧,“至于大门,你从你们宿舍后面的围墙翻出来就行。”
无视秦牧的惊愕的表情,云老接着补充道,“哦,对了,注意别被人逮住了!”
“要是被人逮住了,怎么办?”秦牧可是清楚地记着郑浩锋特意提及到的“不要试图翻越围墙”这一点,这可是无数学长总结用鲜血总结出的至理名言。
云老鄙夷地看了秦牧的一眼,“你以为你练了这么多天“桩功”白练的啊?要是被逮住了以后就别来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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