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你来说!”韩泽洋将桃子撂给了牛鼎天,随即睁大了眼睛望着吊在远处的胡月昭,无奈道,“你怎么来了?”
“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老牛挠了挠后脑勺,疑惑道。
“不是说你。”韩泽洋说道,“赶紧给教官说说牧哥到底怎么了?”说完整个人就偏向胡月昭所在的方向,朝其招了招手,“行了,别躲了,赶紧过来吧!”
韩泽洋望着眼前的胡月昭,一阵恍惚,仿佛其和她都还和许多年一样,是那个黏着自己的小女孩,而自己还是那个无可奈何的小男孩。
另一边。
“俺这些也只是猜测而已。”老牛首先提前声明道。
“行了,行了,赶紧说吧!”经韩泽洋这样一说,云慕也琢磨到一丝不对劲来。
“牧哥的脉象奇异这一点,俺上次之后又寻思着查一查,然后俺琢磨了琢磨,这脉象恰好对应的是五行中的火,而火又归属于心,要是牧哥实用过什么火系灵物的话,这虚实相间的脉象就可解了,不过俺……”
“你就说秦牧究竟是怎么了?”云慕径直地打断道,“这么大的个子,说起话来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俺这不是怕你们听不懂嘛!”老牛说道,“简单来说,‘急火攻之,南邪筑于心,阴蔽藏于眼,暴怒之。’牧哥,可能现在根本失去了清明。”
“那牧哥武斗时怎么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而且还那么”一旁的韩泽洋突然问道,秦牧急火攻心的可能老牛来的路上就给他说了,但他心中这疑问却还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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