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了年纪的人就比较喜欢给别人上政治课,这秃子就是这样。”秦牧一针见血道。
“哦,对了,牧哥你是不是见过我家老头子了。”韩泽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他这几天可是使命夸你啊。”
“见了,不过你小子怎么以前没给我说过你是个正宗的官二代,还是个警二代呢。”秦牧拍了韩泽洋一下,小声道。
“这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南山学院内又不吃这一套。”韩泽洋撇了撇嘴,“牧哥,你说我爸这往上爬有戏吗?”显然其这几天也听了不少有关于这老局长退休的事情,对于韩功振的处境也有了几分琢磨来,这有“副”还是没“副”,可是完完全全两种不同的待遇。
秦牧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加谈论,“这就得看韩叔叔他这自己能干到什么分上了。”
“老牛怎么还没来?”秦牧望了眼后面空空如也的座位,问道。
童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太清楚。
“应该是没赶上车吧,他们那的车挺不好坐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只能等下一天了。”韩泽洋平时没少跟牛鼎天斗嘴,对于其牛家村的情况也更为清楚一些。
讲台上的秃子望着后面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地三个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停了他所谓的政治说教,一拍桌子,“最后面嘀嘀咕咕的那三个男生给我站起来。”
三人讪讪站了起来,但于秦牧和韩泽洋不同的是,童渊是一脸无辜,自己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最多就是摇了摇头,完完全全就是被秦牧和韩泽洋所拖累起来的。
望见三人站了起来,秃子气也消了一半,“站在那,好好听着,我们班里这有些同学别以为班级拿到了武训期间个人赛和团体赛的冠军就沾沾自喜,虽然这是集体的荣誉,但说实话跟你们这大半人都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你们三个。”秃子最后还不忘狠狠地点名了秦牧三人,意思不言而喻,却没发现,班里的众人都面色古怪,有的甚至于用手捂着嘴,使自己别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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