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一边将英语书往出掏,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俺这次回去关于牧哥的伤势问了一下俺师父,俺师父开了一副药方,俺进山里采药去了,这才耽搁了。”
秦牧望着质朴的牛鼎天愣了愣,完全没料到是因为自己方才来这么晚的,重重地拍了拍老牛的肩膀,“好兄弟。”
老牛傻笑了两声,“不过俺师父说了,要想进一步治疗这一伤势还得让他给你把把,这些药也只能起个压制作用。”
韩泽洋对于老牛嘴中的师父十分好奇,“老牛,你这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俺师父叫啥俺也不太清楚,反正特别特别的厉害。”老牛呆呆地说道。
韩泽洋还想追问,却被秦牧打断道,“古今藏于民间的奇能异士无数,老牛的师父估计也是这样一个人。”
“老牛,要是可以的话,我寒假放假之时随你回去一趟,也顺便看望一下你师父。”秦牧说道。
“准,俺师父他也对你蛮好奇的。”老牛也说道,不过其并不知道他师父所说的好奇并不是好奇秦牧这个人,而是好奇秦牧这个人的心性,为人。
……
南山学院,武斗社。
“夏侯,这秦牧到底还来不来呀?”一瘦高瘦高的脑子脸上一脸不耐烦的的说道,“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排场够大的啊。”
“猴子,你急什么,人家是新生还得上课呢!”另一边的脸上长满痘痘地男子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