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牧却依旧是丝毫不担心,因为其很相信,有无敌师兄在,这南山武馆内他这所谓的“镇山手”翻不了天。
一道壮硕的身影一闪而过,一脚甩出,朝秦牧扑来的王海川就倒飞而出,不可一世的王海川竟连无敌师兄的一招都接不住。
“南山武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无敌师兄瓮声翁气道,“既然早就定好了规矩,就按照规矩来。”
秦牧也放下心来,注意力又转向了邓承启,只见其浑身颤巍巍地拼命用力,竟想爬起来。
尽管秦牧为其的这股韧劲折服,但无论怎么说,敌人就是敌人。
秦牧缓缓走了过去,一腿如同重斧一般从上甩下,击打在邓承启的背部,其挣扎了两下,终于死心般的瘫倒在地,不再挣扎。
当赵磊被打成那样之时,秦牧对于这海川武馆从头到尾就没有了一丝好感,此刻更不会留手。
“胜:南山武馆。”
武馆内围观的众人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欢呼,这是光荣、这是荣耀。
反倒是海川武馆众位站在那里是手足无措,脸上也是额外挂不住,过来踢馆反而是被打成这样,就连馆主还在地下躺着呢,也难怪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
秦牧走下武斗台,瞥向海川武馆众人,“师兄,这些家伙怎么办?”
按照武界的惯例的话,海川武馆的这些家伙可任秦牧等人处置,轻则暴打一顿,重则断肢废功,就算南山武馆将今日到场的海川武馆所有人全部废掉,无论是谁也不能说出个什么来,因为这就是武界的规矩,就是踢馆失败的下场,就连华夏的法律也挑不出一根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