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怕事了。”陆江流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当初徐腾咱们都敢搞,现在还怕个什么?”
陆江流的一席话显然让楚风有些哑然,“陆然,你觉得呢?”
陆然心里正想着刚才秦牧和顾沐雪一去离去的场景,心里不由自主的酸酸的,对于楚风的问话也没有听见。
“陆然!”陆江流也叫了一声。
“啊……?”陆然看着二人正紧紧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心虚,“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楚风问你觉得秦牧这事咱们是应该袖手旁观还是……助纣为虐。”词汇匮乏的陆江流憋了半天方才憋出一个成语,而且还是贬义词。
望见二人没有在自己愣神这问题上深究,陆然也松了口气,“助纣为虐?那就鼎力相助、侠肝义胆好吧。”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应该侠肝义胆、鼎力相助。”陆江流眼睛亮了亮,仿佛已经得到了陆然的支持。
“我可没说。”陆然开口道,“这事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那猴子他爸是这一片分区公安局局长,郭翔他爸是市公安总局局长,这两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而且还都是齐中清那一派的,反倒是李炎新简单了点,起码是潭山市的。”
陆然紧接着说道:“其他的倒是不怕,害怕的就是给楚叔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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