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韩泽洋看了眼秦牧,又看了眼许湖平,其咽了口唾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暴天这小子还真是个懵大胆,他把猴子敲了。”
其接着评价道,“不过,我上一句话说的还真没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小子就是个灾星,好好的计划又叫他搞砸了。”
之后其右幽幽道,“我看啊,今晚这酒是喝不成了,咱们还是早点撤吧。”
韩泽洋眼神瞄向秦牧,意思不言而喻。
“牧哥!他真的挺可怜的。”许湖平弱弱道,“他这次不是还手了,咱们就帮他一把吧。”
秦牧眼睛从墙角微微探出,近二十个人一涌而上,暴天在最里面,也看不清其是什么状况,但不断的叫骂声和高呼声证明其的处境并不妙。
秦牧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自己挖的坑将自己埋了,这种感觉实在不好,而且正如同韩泽洋所说,这暴天还一手将众人的计划打乱了,原本不需要冒多大危险,甚至稍微伪装一下,不露任何马脚的就能让猴子吃个闷亏,即没明面上和郭翔、李炎新闹翻,而且又给牛鼎天出了气,甚至还能震骇赵松一把,可谓是一箭三雕的大计,就被这愣头青糊里糊涂的打破了。
正赶上了一句老话“计划赶不上变化”,这郁闷劲就别提了。
“就算这暴天被收拾了,这酒肯定也喝不下去了。”秦牧语气中都透着一股郁闷,“要想再遇见这样一个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趁乱下手吧。”
“那这东西呢,带不带?”韩泽洋拿出提前特意准备的一次性口罩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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