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望见此,心中也是一喜,“得将如此,君欲何求”连连忙忙站起身,从桌上端起一杯酒来,“所谓不打不相识,喝了这杯酒,从今以后就是兄弟了。”
暴天脸上的肉挤了两下,似乎是笑,又似乎是其他什么表情,“我先干为敬!”
说完,将瓶口搭到嘴边,从零度到九十度,再到一百八十度,瓶中的酒越来越少,其一口气都不喘,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往下灌,透过这些酒的流动和其高扬的头颅,甚至还能将其脖颈里的血脉、肠道看的一清二楚。
咕噜咕噜的声响静止了,暴天也将啤酒瓶从嘴上拿了下来,瓶口朝下,晃了晃,一滴不剩。
“对瓶吹,天哥好酒量!”
“天哥威武!海量,海量吶。”
“酒鬼,我看你以后这“南山第一肚”的称号可得转手让你呐。”
“让给天哥,我服。”
“……”
似乎已经是看到了暴天的飞黄腾达,不少人立马拍马屁,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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