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不要叫醒童渊的时候,秦牧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个想法来,我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就这小事,还害怕是个埋伏,武者就不应该迎难而上,以弱胜强?
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云老闭关前的一番问话来。
云老高深莫测地问道:“牧小子,你武学根骨并一般,只能达到7点,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选那些根骨达到9点的,而选择收你为徒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聪明伶俐,或者长得像你失散多年的亲戚。”
云老这高深莫测也装不下去了,主动解惑道:“别贫嘴,是因为你这股韧劲,百折不挠、坚持不懈。我收了为徒之前,可曾观察过你很长一段时间,无论是你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还是南山考核的最后那场武斗我都在观察你。”
秦牧眼神紧紧的盯着云老,像是抓住了杀人凶手一般,“那就是你将我那场武斗的难度调了,让我好一阵费劲。”
秦牧早就感觉南山学院的众新生的武力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高,跟别人闲聊的时候,秦牧总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当初玩的难度好像比其他人要高那么一节子。
面对秦牧的质问,一不小心说漏嘴的云老有些尴尬,“这也是为了你好,不要注意这些细节,说正事。”
“好。”秦牧一本正经道:“那我那天丢的五十块钱你看见是谁捡走了。”
云老狠狠地一个爆栗,秦牧瞬间就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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