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秦牧敷衍了一句,转过身,朝外走去。
其才走了几步,只听见柳媚说道:“秦牧,走这边。”
回头望去,其才解释道:“侧门,我有钥匙。”
“哦。”秦牧应了一声,返身跟上。
……
南山市七中的侧门是一扇老式失修的大铁门,锈迹斑斑的铜锁挂在上面,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
秦牧望着那铁锈满布的锁子,狐疑地看着柳媚,“你确定这锁子你能开的开?”
柳媚鄙夷地说道:“你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
身边有一个话痨韩泽洋,秦牧怼起人来是丝毫不落下风,“但它既不是人,也不是海水,它只是个锁子,还是一个铁锈斑斑的锁子。再说用斗去量海水,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你……”一听秦牧这话,柳媚气急败坏道:“要不然咱们打赌吧,要是我开开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要是没有,这事情就算我免费帮你了。”
秦牧眼睛亮了亮,“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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