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什么后果,但这才是最让人恐怖的。
秦牧同样挥了挥手,心里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至于吃饭,小意思了。
……
回到南山学院所属的休息室中,秦牧一脸迷惑地望着众人,感觉着场内静谧而诡异的气氛,问道:“你们怎么了?”
没有人答话,秦牧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虽然这抽签结果不是最好的,但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呀。”
照样没有人应话,眼神乱飘,就连一向憨厚老实的牛鼎天也是这样。
秦牧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来,又望了眼冷着脸的顾沐雪,下意识地有些心虚,不过其很快就回过神来,自己又没有干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心虚。
其眼神打量了一圈,终于才在一个角落之中看见蹲在地上韩泽洋,其走过去,拍了拍其的肩膀,“泽洋,怎么回事呀?”
内心无数次祈祷,甚至连念神咒,“你看不见我,你看见我”,但似乎没什么作用,韩泽洋转过头,僵硬地笑了笑,站起来,指了指鞋,“我系鞋带呢。”
“系鞋带?”秦牧疑惑地看了其一眼,指了指他的脚,“你这鞋子没鞋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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