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点,这样的人叫单纯、傻白甜;说的难听点,整就一个二愣子。
尤其,秦牧发现其这单纯还只是限于某个方面,最主要的就表现在这情商和社会经验方面。
“喏。”秦牧闲的无聊,准备给其上一课来,说着就指了指舞池的一个人说道,“看见那个身穿蓝色T恤。理着个杀马特发型的了吗?”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悦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也没说他是好东西。”秦牧说道,“注意一下他那来回摆动的两只手。”
听了秦牧的话,苏悦略微有些疑惑地将注意力移了过去,观察了几十秒,脸色通红。
“那才叫猥琐,好不?”秦牧摇了摇头,将手中杯子中最后一杯酒水灌入嘴中,转身朝吧台走去。
苏悦又看了一眼,嫌弃地望后退了几步,转身跟上,“那女的为什么不喊呀?”
“喊什么?”秦牧停住了脚步,似乎是好奇这叫苏悦的又能想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流氓呀。”苏悦理所当然地说道,“像这样的人渣必须得到整治。”
“人家那是你情我愿的,你瞎操什么心。”秦牧现在真是对于这女的算是无语了,他十分怀疑这女的是不是对于某方面完完全全是一个小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