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秦牧点了点头,“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苏悦当即摇了摇头,“没有了。”
秦牧转过头,继续品酒去了,在这喧闹的酒吧之中,罕见地可以一次什么都不用担心,就连一直从未拉过的“晚练”也可以忘却掉。
不要说什么兴趣之类的,永不厌倦,谁不想大早上的躺在床上睡懒觉,谁不想晚上坐在大排档里喝啤酒吃烤串。
习武,和其他什么让人厌烦的学习和事情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让人厌烦,因为别的方面你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而每日的练习你却看不到有任何效果。
这样,比那些在室内就能进行的活动更累人,身体上压力的不断增减,临近崩溃,如同散架一般,只要这人没什么自虐症之类的毛病,对于这绝对是不会喜欢的。
或者说,除了那少数几个“武痴”以外,大多数习武之人,都不是那么“主动”的,那些看上去“主动”,也不过是聪明了一点,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所需要的。
秦牧当然也是这其中之一,不过能享受一个闲暇的晚上,松一松其那紧绷着的弦,对于他来说,是福而不是祸。毕竟“过犹不及,事缓则圆”这句话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帅哥,你这还在上学呀?”黑衣女子笑笑,调侃的开口道。
“没办法,留了几年了,现在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却连毕业都毕业不了。”秦牧张着嘴,就是满口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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