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微亮起,秦牧就雷打不动的从床上蹦了起来。自从习武之后,每天的睡眠质量都提升了不少,迅速入睡且不说,四个多小时就足以让秦牧的疲倦消失的干干净净,特别是秦牧这个人睡觉有一个习惯就是恋床,在家里的床上他可以睡的额外的舒适,但在其他地方,则需要一段很长时间的适应期,一般在床上辗转反侧大半个小时才能入睡。
就算至今,秦牧还没适应酒店的那张床来,虽然这一点并不太影响武斗,但终究是让秦牧有点不太舒适,这股感觉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从医学角度来说的话,这应该是一种心理洁癖。
索性,回家睡了一趟,终于是让秦牧爽歪歪了,不到几分钟就足以进入梦乡,而起睡眠质量瞬间也提高了一个档次,不可同日而语来,正应了那句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洗脸刷牙处理妥当之后,正准备出门的秦牧发现秦父竟也起来了。
秦父看见秦牧显然是愣住了,似乎是因为刚睡醒略微有一点迷糊,反应了半天才想起秦牧昨天回来了,“怎么?这么早就走?”
“晨练呀。”秦牧说道,“爸,你怎么也起这么早?”要知道现在可才五点,秦牧是因为之前的那个暑假被云老逼迫的有点惨,于是才起的这么早来,不知不觉也就这样习惯了,并且一直到现在。但对于一个上班族来说,现在还真是有点早来。
秦父双手搭在水龙头上,用冷水在脸上扑了扑,“早上有个会议,我先提前做点准备。”
秦牧看了秦父一些,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他能说什么?让秦父重新当回他那小公务员?只能半天后回了一句,“那你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嗯。”秦父拿起毛巾,在脸上擦了擦,说道。
……
不过半个小时出头的时间,秦牧就从南山市东区的家中赶到了南山市西区的小树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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