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挺着啤酒肚的胖子显然并不知道这家伙是在硬撑着,反而是因为他心里有底气而感到安心来。
……
南山市南区东大街的一个高层建筑,这是南山市目前的最高楼,虽然只有四十七层,但对于这个急速发展起来的新城市而言,这个高度已经是属于高楼了,陆陆续续入住的企业为这栋四十七层的高楼添加上了几分人气来。
新建的顶层,全部都是由高强度玻璃构成的穹顶,贪婪地吸附着太阳所携带来的光芒与热量,让顶层那些绿色植物充分的进行着光合作用,生长的极为快乐。
偌大的顶层建筑内,没有井然有序的桌椅和办公场所来,只有一张不知什么学名的黑色原木整体做成的书桌,桌后有一张椅子,桌前有一张沙发。就这样三样东西,在这足足有几百平米的空间内看上去显得格外孤单。
二十七岁的年纪,在南山市都有赫赫凶名来,明面上他是一手遮天的齐中清唯一独子,暗地里他是其他人言语中的毒蛇,站在南山市最高建筑的顶层,透过四方的玻璃,看着脚底下那些庶民的悲欢离合,这是蝼蚁。
但他今天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情来。
“行,我知道了。”
“这是个硬骨头,先晾一会吧。随后的事情你看着处理。”
阳光透过四面八方的玻璃幕墙渗了进来,在多层玻璃内部构造自行调节角度之下,进入建筑空间内部的光线,并不刺眼,也不是炽烈,反而是一反常态的温暖和清慕,给人以温暖,却不给人以伤害。
放下电话,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齐弘沉默了许久,然后走到了玻璃幕墙的旁边,感受着阳光的直射,看着首都特区里高低不一的建筑群,久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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