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另一边,若有所思的陆然并没有察觉到她那兄长陆江流同样已经是半只脚迈进来了,然后又偷偷摸摸的退出去了。
她呲着牙,漫不经心的用清水将之前的灼伤的伤口来来回回清洗了几遍,片刻之后方才作罢来,磨着脚步有些不乐意的走了回去,然后才讪讪然的坐下,将衣服袖子挽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伸了出来,才开口说道,“好啦。”
秦牧这个时候才从这医药箱中翻了半天,翻出了一些有可能用的到的东西来,一抬头,就恰巧望见了映入眼帘的小臂来,,那肌肤的颜色,明显说明它尚未习惯于接触空气。那是整个春季都隐藏不露的润泽,夏季凋零前的蓓蕾的光泽。
秦牧恰时想起了杜牧的诗句来,“含烟一株柳,拂地摇风久。佳人不忍折,怅望回纤手。”
“怎么了?”望见秦牧半天不见动作,陆然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让秦牧豁然惊醒来,当即仓促的应答到,“没什么。”
“哦。”陆然似笑非笑的看了秦牧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秦牧忽了两口气,将那包一次性的医用棉签给拆开,沾了点酒精,然后略微有点小心翼翼的在陆然灼伤的伤口处抹去,但因为秦牧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态度来,导致陆然的手是虚放在半空当中的,而如此之下相应的就会导致这个下落不稳来,尤其是秦牧也不知道这个伤者是怎么回事来,手上软沓沓的,自己一下压她就往下落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上个药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一个较为困难的事情来了。
连续几次,秦牧终于是略微无语的开口道,当然他自然不会直接就如此的开口,而是拐弯抹角道,“你这时不时灼伤太严重了,导致手上没力气了。”这话语说的委婉,实则的意思却是让陆然手上鼓点力气,好让自己刷药来。
“哦。”一直盯着秦牧侧脸看的陆然有些羞红,这才反应过来,将手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秦牧终于是长出一口气,开始了他的处理工作来,拿着医用的棉签,在其的伤口处开始仔细的擦拭起来,这些简单的处理工作对于秦牧来说的还是十分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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