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跑有什么办法,你牺牲了一个,救的了大伙,你应该是感到荣幸而已。”秦牧一提话茬,显然杨九日也是回忆起了那一段子的岁月来,当即是开口道,“不过,也没事嘛。你现在还不是过的好好的。”
“切,你丫的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来。”秦牧一脸不平的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骂道,“我扫了一个月的操场,那么大的操场,金毛狮王也是真的狠心,竟还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不是解放了那些需要打扫操场的弟弟妹妹吗?你知道大冬天的拿着一个扫帚扫操场是多么累的事情吗?苦了你一个,幸福了全大家人,你要知道你对于他们的成长造成了多大的帮助吗?我相信他们一直会记住了的。”原本一天话并不多的杨九日,遇见秦牧之后,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一般,原先关闭着的开关一下子就从关变成了开来,瞬间从高冷的理科男神变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逗比来,话不仅多,而且还多了几分尖酸刻薄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于秦牧进行着思想上的教育以及攻击来。
“我知道,我了解,那些小屁孩是这样说的,‘那个学校的工读生呢,怎么不见呢,怎么工作一点都是不用心来的’。”秦牧一席话学的是惟妙惟肖来。
白柯当即是笑喷了,“没错,没错,那话还是我听见而传递给秦牧来的呢,那小屁孩的语气和神色我至今好记忆犹新,惊为天人来。那小子简直就是太溜了。”
“所以说呀,这凶恶的小学生着实就是社会的骨头花来,一点知恩图报的感觉都没有。”秦牧忿忿不平的说道。
“安啦,那个时候我们不也是陪伴着你,和你同进退吗?”杨九日又继续说道。
“嗯,确实。”秦牧点了点头,“你们这一群人坐在操场的那个高台处,喝着热饮,欣赏着二十一世纪最出名的戏剧家的表演,就差喊一句‘快哉快哉了’,这要是算是什么同进退的话,我无话可说。”
“额。”杨九日这时候才想起来,貌似事情就是如此来,不过他果断甩锅,“这主意还不是白柯说的,他说看你小子倒霉的时候不多,此刻断然不能错过来的。”
白柯一看这么大的一个黑锅当头就甩了过来,他又不傻,又怎么可能闷头接住呢?当即就是开口说道,“滚犊子,这话是谁说的自己心里清楚,除了秦牧,众人当中就属你最奸诈来,你还好意思说来。”
“你丫的别胡扯,好不?”杨九日急迫证明自己的清白,“这话明明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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