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李晨和陆晗起身,秦冉、程赫两人齐齐侧了个身子,脸一黑,表示他俩心情极度不爽,前者怨他没及时搬来府兵,差点让山匪把陆晗几人扔进油锅炸成人肉丸子,后者怨他差点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他程赫不说下有小,家里的确上有老啊,他老娘若得知他丢了祖宗十八代的脸面,给山匪关了一日柴房,不得再关他一日茅房?!
“李晨,你们几人怎样?”郑超属文官,体力自然不如他人,半夜上山,寒冷不提,他心急如焚嘴上起好几个泡,磕磕碰碰上到平顶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途中摔了好几跤,头发凌乱,额头一处还破了皮。
“郑县令呐,先把鞋穿上。”李祖蓝气喘吁吁追上郑超,手里还拿着一只郑超刚摔一跤摔掉的鞋,模样略显滑稽,看了眼几人,不见缺胳膊少腿,他道。“看我说的…他几人命大着呢!”
“命大不代表嫌命大,李主簿怎不试试命大的滋味儿?”一听这话,秦冉冷不丁飘出一句话来。
李祖蓝一噎,下一口气没喘得上来。
“小秦呐,这事儿怪我,出了纰漏…”哪儿还有什么官架子,郑超惭愧万分。
“县令。”再怎么习惯秦冉的‘冷言冷语’,该说的时候,李祖蓝亦不含糊,他打断郑超,看一眼身后,把其他人支走,只剩他们几人才替郑超解释道。“你们不知,郑县令也是被人摆了一道,受了不少委屈,他怎可忍心罔顾你等性命?”
“你俩不精得跟深山狐狸一般,谁能坑得了你们?”秦冉建议用他俩换下陆晗,然后一起扔进油锅里试试。
翻个大大的白眼,李祖蓝制止住想昏倒的冲动,扯了扯郑超的衣袖,让他自己解释。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郑超感叹一句,无奈至极。
“县令,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见两人支支吾吾似不方便说,可李晨心里有些窝火,嘴一快就问出了心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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