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秦冉让人找来濮阳家管事,两人去了趟祠堂。
“秦捕头,昨晚可是睡得不好?”濮阳家离祠堂的距离稍远,一路上,管事见秦冉不置一词,明显挂着一副心情欠佳的样子,憋了半天,管事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甚好。”秦冉靠着车壁不动,只是半眯的眸子微微一转,瞥他一眼,幽幽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管事眼皮子一跳,不自觉挪动臀部,离她远点。
管事晓得自己肯定问错了话,昨晚,秦捕头绝对睡得不好,悄悄看去,管事已给她冷得瘆人的模样吓出一身虚汗,明明立夏,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回到了寒冬腊月的日子里。
一路再无话,直到至祠堂内停放濮阳宏的棺材前,管事命看守之人退下。
“仵作可有验尸?”人都散去,秦冉开口问道。
“验尸?”管事摇头,濮阳家二爷猝死一事掩盖都来不及,怎会大张旗鼓的去府衙寻来仵作,即便他死得蹊跷。“曾找来相熟的大夫,朱大夫看过称实为猝死,二爷房中也搜出那玩意儿。”
“助兴之物?”
“诶,正是。”一姑娘瞅着自己认认真真说这事儿,任管事几十岁的人了,一张老脸绷不住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可还在?你去拿来我瞧瞧。”秦冉挑了个椅子坐下,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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