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六日之前,崔孝源已向鸿胪寺递上归程,他们将出芙蓉城东上至渝州,再经水路到陈州,一路向北即可到达长安城。
临近出发,多尔图找到崔孝源称要略微改变行程,崔孝源一听这话,顿时头疼不已,为确保王子安全,相关人员早做详细计划,他们应于何时启程应行何路,他怎可随便更改行程?若让朝中某些人知道了,不抓住他的小辫子将他往死里整才怪!
可介于伊旺死亡一事,崔孝源转念一想,觉得多尔图关于安全的担忧也不多余,权衡再三,崔孝源只能选择把难题抛给宋御史——宋御史,你觉得如何?
宋天瞬哪儿不懂崔孝源的心思——责任,就要大家一起承担。
他也不怒,不紧不慢道。“随便。”
两个字差点使崔孝源背过气,他硬生生被口水噎住。
“那就六月初七走,原定队伍照常出发,我带铎格、达塔二人。”意思是人越少越好,以免引人注意,多尔图猜测纳古还会派人来。
崔孝源拗不过多尔图,不敢拗宋天瞬,他咬了咬牙带了几人和他们一同上路,而宋天瞬身边是靳左和赴大理寺任职的秦冉。
他们离开前几日,孙俐邀秦冉去了趟县衙后院,她亲自做了一桌子美味,瞅着秦冉她开始眼泪哗哗,来蓉城几年,孙俐真舍不得秦冉,比起那些后院里看似正儿八经的小姐们,秦冉的简单直接让她觉得很舒服。
蓉城一别,再相见,孙俐晓得定不容易,尽管他们将同在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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