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暗指这具无头男尸就是忽必汗,然而,圣上转念一想,便朝尸体靠近一小步,食指指向血泊中的男尸,继续问道。
“既然不是人血,这具尸体也不一定就是忽必汗!对吧?凶手肯定是为了掩饰死者的真实身份,不然他杀了人,为何还要故意倒一地非人的血。”
“凶手倒这一地的血……”
她的话说了一半,几人一起抬头,屏住呼吸。
“他觉得好玩觉得有趣,非要弄个人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皇宫里杀人,死者还是他国王子,凶手所作所为必定早有预谋,凶手选择去做的每一步,皆有其必然性,早早预谋,精心操作,当然,我们不能排除偶然性,比如恰巧见到一只对他狂吠的恶狗,他顺手杀了它,又临时起意,特意把狗血浇在忽必汗身上……”
“狗血……如果他是故意为之,是不是在说,忽必汗身上留的是狗的血,骂他是杂种狗?”
这分析越说越远,靳左的脸都快绷不住了,圣上更是眼带疑惑看着她,大理寺寺丞就是这般胡言乱语得来的?
只有角落里的芝林,没有人发现,在秦冉说完最后一段话时,他浑身冷不丁一抖,急忙低了头,脸上血色全无。
至于秦冉,她绕过尸体,捡起血泊中的银钗,将它与记忆中的那支钗子作对比,一瞬,秦冉的目光深邃起来。
“银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见她盯着钗子愣神,圣上开口问道。
前面一进屋,圣上和芝林便皆有注意到银钗,不过因它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再者,它又泡在血泊中,两人心照不宣没去提那银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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