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你有什么看法?”
冯韫接着圣上的话说,他侧过身,一旁的锦言之跟着看向一直未曾见过面的秦冉。
圣上、芝林、冯韫及锦言之都看着秦冉,她开了口,语调如常说道。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言下之意,冯韫刚才的法子治标不治本。
听她那么说,冯韫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看着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蒙国特使指认凶手为秦国王子,我大唐一旦偏袒蒙国,便是默认多尔图是杀害忽必汗的真凶,虽两人本有恩怨,与我国无关。然届时,蒙国去向秦国讨要说法,秦国必定把矛头指向我国,秦国视唐蒙结好,秦国定会发兵刁难,要求大唐赔偿,因我们事先同蒙国站在了一条线上,我们要如何改口?”
“难道我们打不过秦国?”锦言之明白秦冉的意思,可他不喜欢她暗示大唐敌不过秦国一事。
“打不打得过,暂且不论。”秦冉的眸光扫过锦言之,最后对上圣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若秦国早有预谋,他们就是借此打破《西塞和平书》,向我们发起战争,而与此同时,蒙国转过身同样将刀口指向我们,到时就是腹背受敌,不仅仅是劳民伤财的事儿了。”
“阴谋啊……”冯韫感叹一句,直摇头。
不管真相是否如此,锦言之认为都得重视,眉头紧锁,他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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