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步伐轻盈,足尖一点,悄然无声落在假山顶端的石桌旁。
登高一望,可见隔壁正是杂耍班子表演的地方,杂耍伙计在检查道具、核对出场顺序,颇为忙碌。
不远处,靠近戏台的一棵树下,秦冉又见到了宋天瑞两兄弟的生母庄氏。
庄氏由丫头扶着站在一位低眉顺目的妇人面前,她伸长脖颈微微昂头,神情傲慢,睥睨而视对面的妇人,用教导的语气说着。
“胡姨娘,你应该清楚今儿是个甚日子,可千万不能糊涂,甚话该说甚话不该说,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可要想得仔仔细细,若出了任何差错,阿郎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
“妾身省得,今日老夫人寿宴是由夫人负责置办,妾身愚钝帮不了您的忙,必尽量不给夫人添乱。”胡姨娘的头埋得很低,颈子似乎要藏到衣领里去。
待庄氏吩咐完话,胡姨娘才细声细气、毕恭毕敬的回复,谁知庄氏并不满意。
“不是尽量,是一定!”
“妾身嘴拙,是一定,一定不给夫人添乱!”
庄氏语气稍一加重,惊得胡姨娘差点跪下,若不是庄氏的丫头拉了她一把她当真是要在这离戏台子不远的地方跪下的,到时候不知得罚丢人现眼的她去闭门思过几日,胡姨娘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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