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和胡氏的院子本相对,两人常走动,院子里的人晓得两人关系不错,几个丫头见了葛氏如同见了救世菩萨,前面来了宋世德与庄氏,大家深知出了事,葛氏一来,丫头立马引了她去胡氏屋子。
“姐姐……”一见葛氏,胡氏哭得跟泪人一般。
葛氏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唯她二人时,她才坐在她身旁,面色稍严的说道。
“你且缓过劲儿来把事说与我听,哭,可全无一丝用处。”
“宁儿,明日一早便要去临安了,呜呜……”胡氏本沉浸在悲伤之中,花了好大力气,她挤出这一句话来。
“临安?宁儿好端端的为何要去临安?雪儿妹妹,咱俩之间也就不绕弯了,我听说先前阿郎同夫人前后来过,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事关宁儿,你可马虎不得,这节骨眼上只有我能帮你了。你是否记得,夫人那时见你生了个儿子有意对付你,把宁儿交给我养,虽说宁儿是你所出,可不论怎么说,我带过他几日,他就同我的孩儿一般。你说他明日一早要去临安,为何去的那样匆忙,又何时能回来?”
“他……他回不来了。”
事关宋天宁,葛氏不自觉紧张起来,命胡氏务必立刻把事说个清楚,胡氏知道事态严重她老老实实说,葛氏听后,一时倒不气那欺人太甚的宋世德和庄氏,她反而气眼前懦弱无能的胡氏!
“你到底是不是宁儿的娘?”
“姐姐,是我无用,是我无用。”面对葛氏的指责,胡氏低了头,像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哭哭哭,你就晓得哭,哭顶个甚用?哭值几个银子?”葛氏恨不得拿起桌上的茶盏向她扔去,砸死她得了,免得害人害己。“你都不问问宁儿是怎么一回事,就答应把黑锅背到了宁儿身上,胡雪儿,宁儿到底是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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