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坐好,把羞涩藏到眼底,她抬头见宋天瞬坐在了老夫人踏板上。
“五郎,那边的事如何了?”昏睡了几个时辰,宋老夫人不忘先前的事。
她一问这茬,宋天瞬不免皱了眉。
“常言道年过半百就该颐养天年,祖母您身子不好,作何要去管那些令人心烦的事儿?他们如何闹腾是他们的事,你只需安安心心享福即可。”
老夫人晓得宋天瞬是关心她,整个宋家,怕只有他是最为她着想的了,拉着宋天瞬的手,老夫人续道。“乖孙儿哦,祖母享了一辈子的福,我今日不管他们,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宋家翻个底朝天?都是我的孩子啊,怎能见着他们胡闹,尤其是关乎灵儿……说句大实话,除了你,灵儿是祖母最疼爱的孩子,她机灵、心善又勇敢,模样俊俏随她娘。出了那事,祖母自觉对不住她,当日,我若多上点心,可能不会有后面的事。还有徐氏,她同样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后来却郁郁寡欢那么走了,祖母心中一直不是滋味。”
提起徐氏母女,宋老夫人是感慨万千。
宋世坤不好女色,却带回了怀有身孕的徐氏,华氏未曾明着抱怨过一句,老夫人知道她肯定介怀。最初,老夫人以为徐氏是使了什么特殊的法子勾引了宋世坤,渐渐的,老夫人发现徐氏真是一个好儿媳,作为妾室,她不争不抢,不在意什么名利荣华,对老夫人更是尽心尽力。至于华氏,总能透露出一股清高的正室妻子,府内琐事皆不闻不问,对宋世坤亦不咸不淡,据老夫人所知,华氏生下宋天英后的几年,两人甚至从未同房。
老夫人说不得她什么,不是因为华氏的身份、家世,而是宋世坤确确实实打小就喜欢她。
后来在普光寺发生的事,令徐氏失去了一个女儿,活下来的儿子也痴傻,徐氏简直判若两人,老夫人每次见到她也是憔悴至极的模样,人渐消瘦,瘦到老夫人都认不出她,没过两年,徐氏开始呕血,见了宋世坤最后一面,她便永久睡去了。
徐氏住的小院曾四季花团锦簇,丫头都喜欢去她那儿摘花,徐氏亦大方着由她们去,她走后,院子里的花一一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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