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有些不情愿地从图纸上提起笔来,侧耳一听,脚步声是朝这里奔过来的,惶急、慌乱、恐惧,是一个人在跑,不像抓暂住证那样鸡飞狗跳。
“不像!”两个人一齐说。
奔跑声越来越近,传出的异样也越来越明显,就像一个人疯狂挥舞着两条棒槌,沿着一条路面样长的闷鼓,一路乱敲过来,听得山山和酒酒心惊肉跳,浑身不舒服。
山山再也坐不住了,来到牀沿,把酒酒拥住。
那声音竟然是直奔这里而来。
他们的苟窝并不是很当道,左近的邻居也很少,照说一般没有点关系的,是不会奔这里来的。
“出事了!你去看看!小心点!”酒酒把山山推开,自己也急忙穿衣。
给查暂停证的惊扰惯了,他们都有了一套应变的程序。
山山抓了把大扳手,开了房门,他并不跑远,就站在门边观察动静,他那高大的身体,要巍峨地守护着家门。
可惜他出门还是有一点点晚,还没有看清楚动静,动静就直奔她而来。
那是白花花的生命个体,带着夜的黑和月的白,跑过大路小路的曲曲折折,不足一米厚的实体带起超过一丈远的洁白残影,尽显惊慌惶恐急迫的动感,动人心魂的曲线笔直地对准他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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