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一惊而起,他是用的鲤鱼打挺的普通招式,不同的是他一蹦而起,双腿就立根得跟电桩一样,而且同时,酒酒也像是有条电缆与他相连一样,被他带动了起来,却并不显得被动。
酒酒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轻盈落地在山山身后半尺,恰好与自己的男人错开半个身位。
山山兀立如山,酒酒虽然也没动,却给人恰是一朵正在出岫的白云之感,不舞亦蹁跹。
仅仅一个起身的动作,就显示了这对年轻夫妇大不简单,比岩岩和湖湖那对恋人,成熟了不是年龄就能跨越的两年。一瞧这个架式,就不是好欺凌的主。
五个男子却太也有眼无珠,根本就看不清告示,不仅无知无畏,还嚣张百倍,唿哨一声,半月型围上近前,有暴戾的声音在喝喊:"站住!不许动!"这是几个声音像锯齿一样在交错低吼。
人家两夫妻本来就挺立得很稳,他们吼得仓促而多余。
然而怪异的是,他们的言语烕慑却立马就起作用了。
山山磅礴的气势如同突然断电的明灯,辉煌的光彩骤然熄灭,他竟成了绵羊变的,不仅吓呆了,乖乖地一动不动,还惊恐地求饶起来:"等等!求求你们,別乱来!你们要什么东西,尽管说,只要我们拿得出来,全部给你们,求求你们,千万別伤害我们!"
山山一泄气,对方就来了精神,众口不一地嚷出了他们的来意:"你们俩个倒是会找地方,搞得安安逸逸,整得巴巴实实,不只碍了我们的眼睛,还污了我们的地皮!"
"不说收你们的租金,挂个红总是必须的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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