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篇日记花何苦,月何疲
1986?9?30晴
{神说:人求人是神采在飞扬。沉舟明白,不会求收藏求精品票是我自己的心智不健全,神也只有遗憾。}
花何苦,月何疲,无端载相思。‘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缺!
国庆,我和君子更多的还是想到祖国的丑陋,我们何处去。
国庆征文发下来,新的语文老师卿老师给我批道:‘不宜用这种笔法’。我不敢去讲演,这样总算是逃过了一关,我的作文只是简单地记了一下一时的心得,我把它夹在这本笔记本里。
是的,我心情恬静,虽则有伤未瘉。
“什么英,啊,这只是你过去的名字,现在我不能这样叫你了,现在只能叫你一声‘白雪’。啊,对——只能叫你‘白雪’(白雪,枉自雪耻吗?哈!)”这是君子给什么英写第二封信的第二次废稿上,留下的唯一两句话。
我们可爱的君子,他的心,伤透了吗?
《荷叶杯》?韦庄
记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识谢娘时。水堂西面画帘垂,携手暗相期。
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如今俱是异乡人,相见更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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