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变得迟钝,我和君子同桌,我更靠近门,可她每次喊人,都是君子先听到,有几次我根本就没有听见,可见我自己的身体,对她已经不感冒了。几乎每次她从门口经过,当我盯到她时,她的目光已经转向君子了。
世界上不只有一句“还君明珠泪又垂”,更有一句写作“为他人作嫁衣裳”!
以后,我终于到了病情和心情都很恶劣的的几天。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在说那种话。那天,我同君子如厕转来,他忽然对我说:“愿来你很爱什么英。”我是很执着的人,不会在我这一方轻易放弃。
说这话的那天,他的情绪也很不好,有四节课都是爬着课桌睡过去的。课后就进了图书馆,晚上也是出神、闷声不响、看小说,白瞎了一整天的课程。
那时我的病情越来越坏,没有人关心过我,只在我流血的时候,君子怪我“死要面子”“太胆小”。
君子时时情绪外露。不久,什么英又有事单独同他相处了很久,君子的情绪好了一天一夜。
这天晚上,君子暂时没有抱怨什么英上CD的事,以及更不应该骗人,最不应该国庆节还要上CD去,那是意味着她又回到了旧有的圈子,又走上了老路,是一种令我们几个月的努力都白费的可怕行径。真正在意她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会阻止的。可惜我没有,君子也不能,所以他还是去了。
次日晚上,什么英第一次拒绝了我要君子转交给她的粮和菜票:“我说你多事哇,那封信也是多余写的。”
我为了她的钱粮遭到了太多的困难,这次写的信不是一封而是三封,花了我不少的时间【一封是说服我父母以理,一封是说服她父母以情,另一封忘了给谁】。
我忽然间变得很脆弱,君子说这种话的时候很多,我不会放在心上。可我只听了她这一句,这个晚上却特别受不了。君子的情绪还是不坏。
再过了一天,我已经感到连课都上不下去了,我决心出去两天,顺便查查病,我对君子说了,我已经恨不得马上就走。这一节课我们都没有听进去一句话,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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