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这是一张感动得同事流过眼泪的请假条。
那晚半夜醒来,突然半瘫,浑身只有脖子和一只手勉强能动,我用了近三个小时的努力,才一点一点地磳到床头,艰难地打开了离床头只有两尺半的出租房房门,等待天亮后对门同事的救援,就在等待天明的几个小时,我同样艰难地摸出了衣袋里的圆珠笔和简易小本,在手心更艰难地写了这份共10页的请假条。
对于工作,念念不忘,点点点滴滴全在心头,一切一切言之不尽,这是九年前的我。
9年后的今天,我将近被贬回物管课去当员工,领最保底的工资。12年前我从物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班长,再回首,已是平头。
不问为什么,不管是《水不暖月》还是快满20年大限,都只是借口而已。
这是一张不祥的请假条,当年批我假条的副理,代理我的他、他、她和她、退假条给我的小鬼,带假条的组长夫妻,全部离职!有好几个是被逼走的。如今轮到我这个写假条的人,当然没有好下场……
即将下任,今天,收拾我的抽屉,再见到了这份假条,还记得小鬼交回给我时,犹有泪痕。
现在才明白,她不是在哭我还有着拳拳之心的过去,而是在哭我的现在……
?正文.
呈****:
职进厂8年来,只请假回家一次,当此快拆料件正大难之时,更不该撤离职守,可惜力不从心,已走不进公司大门,这就请假从医,请先代我请假一周,到时再定是否延假,若此后瘫了,我会自定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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