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杜老的诗,我最好不要轻视了任何一个字,只有他能做到每一字都有重要的价值,不是另一个字能简单替代的。这一点上,我认为他比辛弃疾做得还要好。
只要用心,读有所得并不难。
他说:不必长。的确,四十个字而已。
四十个字是又藏了多少精粹?
其中有多少智慧和经验,却不知道要用多少文字来记载,沉舟时间太短,只乱说几点,是真的乱,只因本卷是《思之再删》。
因为腐,所以孤。所以是一。
不是独孤,孤而不独的经验,就是与月作伴。
还有月同,月中有二,那是两个一,一腐儒,一永夜之月。杜老的月不是后世苏子那种,“取之无尽,用之无竭”的天地之无尽藏也,而是冷月,清晖寒玉臂。
有人统计,杜甫有100首多首咏月诗,其中诗题中有月的就有二十多篇。较常出现的月称有落月、秋月、新月、明月、素月、星月、江月等,数目繁多,样貌多变。综观杜甫的咏月诗,其情感意涵大致是:感离伤别,怀乡思亲,忧国忧时,悲怀才不遇,叹身世飘零等。其中感伤诗作几乎占了百分之九十左右——这且不管。
与月同孤,其实也只能与江水中的水月来同,天上月太远,孤月可与片云共。江有汉,乾有坤,月中有了二,云上也有二,天字本有二,远里还有二呀,所以孤不会独孤。是孤单了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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