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人培育人才,也习惯用顺手的,近的。我们付出感情也习惯给与我心的距离最小的。
对还是不对?我拿不准,所以《思之再删》卷中有这一则。
【说过的话】1988年10月13日对袁震说,我这个人其志不在小,早已磨刀霍霍,对付这世界,第一自然。
我操练的是手术,善创也善补。作品不多,没有名气,自忖仅因为创作得太少而已,我的文笔和才思,不会让前人专美的。
对现实四维空间,五个世界无数次的深入浅出,自是有不少独到之得。也明白不会没有寻宝者对我这些获得无动于衷。
难得在地球上露一次脸,所以我要干哩。
同您们一起干,怎么样?是您们找上门来的,我不会让您们丢脸。你们可也别丢脸——让我。
【说过的话】1988年11月9日对苏瑶说:你关心的人生与社会,我想人生太小社会才大。
人生的真谛可不是坐在楼顶看人头水泡似的,在锅槽一样的大街上沸沸扬扬;也不是躺进河底,让潮流从胸膛上流过,从而才明白江河奔忙,是为了赶去稀释大海母亲的苦涩。
挑担握锄尽情舞弄就是人生,自己生存了就劳动好好干就是真谛。因此我爱文学如同爱这副能装一百多斤重的木桶。
第024则神才明白什么是神-->>(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