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小半个钟,河中传来一个挨刀的叫声,他像是吃了春药突然间兴奋到极点:“还有一个!”是江哥。
我可受不了他们这般折腾,站起来就想跑。咱已经穿戴整齐,只要开跑无论他们是上岸还是就游着追,都不可能赶得上我。
“月平,知道你这学期为啥子又只考了个第二名吗?”哥哥清亮的声音传来。
真是哪壳不开提哪壶,因为一道小学生的题3+2-5X0,咱想都没想就大笔一挥等于了零。交卷之前的复查,这样简单的题咱看都没看一眼。最后一算总成绩,比一位复读生少了两分,这道让我记一辈子的题居然有五分。
“因为你也粘上霉气啦!”哥哥说。他知道我一直在郁闷这个第二名。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没有开跑。“我已经洗过啦!”
“你还没有洗头,霉运当头,头上最多,一定要洗透彻了。”
“我……”犹豫。
“那为啥子你二年级那年子也只考了个第二名呢?还不是因为倒了霉!”又来了,还提!是江哥在喊。
¥¥.
那年拿通知书那天,我带了妹妹去,没想到那天要召开全校大会,颁发给每个班级考到前三名的优秀学生。那之前我这样的地主崽子没有入队的资格,更别想拿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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