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绿色的走廊,碧草茵茵,垂枝如帘,一十五度斜降的小河流水淙淙,声音同河水一样清澈。
左岸似键,右岸如弦。右岸过去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秧田,左岸就靠近平息中心校,也就是一小,用条石彻成了五层台阶。
看这些台阶的钻路纹理,都达到了寸三砧的水准,明显是出自家父的那群高徒之手。
两座新建不久的石桥沟通两岸,我和哥哥手抚桥石,心中都生出澎湃的自豪和敬意。这些砧路,明显全部出自我们那无比崇敬的父亲之手。
全镇就只有他和杨贵道师傅能拥有寸四砧的最高水准,而家父修边打出来的鍽路,又正又直,每一间距都是相等的,这是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家的标记。
有父如此,我和哥哥的虽然曾经是令人不耻的地主崽子,但我们的脊背都挺得很直!
眺望远处,清水水库波平如镜,大大开阔了视野。
清水水库一角就有如此美境,父亲倾尽了无穷心力设计指挥的高山水库又该是何等壮观!
哥哥说:“高山水库的面积是这清水水库的十倍以上,全镇五个乡和临镇的两个乡都能受益,可一旦让特务得逞,出现了人祸,那是比天灾更可怕得多的损失,谁也承担不起。”
我说:“一定要保住高山水库!”
“你在时间如此紧急之时还要来找我,肯定有公事。说吧,要我如何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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