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宝贵的时间却又不得不浪费,自己没有掌控“武器”之前,唯有安静地当一位规规矩矩的学生了。送走一批毕业生的如今恐怕是最为敏感的时期,对于那些灰袍人集团便是如此。临时起意的办法,然后需要花费整个考试的时间来将其完善,这是知秋的一己之见,未与其他人进行过考虑。
知秋完善起来也是相当吃力的。几乎要将自己的脑细胞给完全活用起来,想做还是做得到的。然而就他人看来……就算一场考试的时间如何漫长,也不过两个小时而已,在短短的两个小时之间创造出一种新的暗语,着实是天赋惊人。
考试的试卷是半公开性的,虽然理论上是和其他的试卷一齐直接送给老师。但若被人截走观看也不算是太难的事情,知秋为了避免如此情况的出现,更加需要将自己的内容修饰调整,为了不让别人看到端倪。
班长有时会偏偏头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知秋。就他所知,知秋原本便是吊儿郎当的状态,今天又怎么会这么认真地回答卷子呢?
他想做些什么事吧……班长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身为农场之中的牲畜,任何反抗的举动都会遭受牧人的警觉,程度过烈操刀宰杀也不无可能。光是怀有异心便危险地如同漫步行走在刀锋之上,更进一步的行走自然也需要足够的勇气。而那位当然不会安安静静地毫无作为,哪怕力量微小都会试着去搏一搏。
但是他却是“火种”。这点当事人却没有意识到,他恐怕不知晓自身的根本重要性,伴随着他一个人的铤而走险,墙壁之内整整八十人的命运都像是清风吹拂下的烛光一般忽明忽暗。
知秋和班长进入了冷战时期。即便在同一个宿舍之中,相互交谈也带着虚伪的微笑假面,看似交谈甚欢,实则没有一句真话。饶是两个人的演技都有过硬的资质,同舍的其他舍友并没有发觉。关系进入了冰点,班长自然知晓变成如此的原因。
学委他就住在隔壁。在明面上的环境里,班长根本无法同知秋推心置腹。
知秋不知道这些。班长在他的面前首次表现被怀疑的姿态,再让他毫无理由地相信班长很难了。就算班长寻找到机会跟他说“你很重要,所以别做傻事”这句话,知秋八成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所以他很头痛。天知道知秋这个活宝在搞什么不安分的举动,只能祈求他不要弄的太过火。
学委扭头查看这里的异常状况,只是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他搞不明白知秋为何今天如此反常,却起不到怀疑他的心思。思想被环境而束缚,他无法记住整体八十个人的全体,在学委脑海里,属于自己的战场唯有被摆在暗地那么数个人的斗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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