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号的分量显然比知秋想象的更加沉重,越让他好奇究竟是以什么作为判断标准的。
“她的那一句话就错了。”知秋平静地说道,“什么大多数的老师没有发现啊?连这个少有交流的人都过分关注我的话,很难想象其他的老师会对我的踪迹不上心。”
“他们全部……早就发现了吧。”
自己知晓秘密的秘密已经暴露无疑。从此知秋便断绝了任何侥幸的心理,他不再是潜藏在敌人阵营里的间谍,而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被禁锢的囚犯。性质完全不同了。
楚纤温柔地从后方保住了他给予安慰,知秋带着微笑摸了摸她的头,表示自己没有到达因此崩溃的程度。
然而表面上是如此表达,实际上苦涩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止不住地蔓延。
这么想自然需要具备极大的勇气。实在是知秋将自己向着走投无路的境地上相逼。处于困境中的人们总是希望事态不要太过糟糕,自己便拥有更多回旋的余地。少年却是以坚强的心境,冷酷地将自己作为筹码放在天平上称量。
但那根本没有意义。知秋想。路至出口的亮光忽然消失,总比起单纯掉入漆黑的陷阱更让人绝望。他不需要虚假的希望,没有更多的生命供他尝试,他只需要稳健确定的选择。
问题回归原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为何不来赶快抓住他?”
就连久居宿舍的学生们都知道,若是一瞥之间看见耗子的存在,便需要赶紧将它们揪出来。若不尽快采取行动的话,不久之后就会有一窝子的耗子蹦出来扰人清静。
这不是旧文明时代的法律案件,需要收集完整的一套证据对簿公堂。食人鬼们的怀疑无需证据,不对劲的羊羔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抓过来杀掉。
唯一的解释就是食人鬼们并不知道,但是作为他们手下的教师们无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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