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猛地震动了数下,随着刺耳的机械开合声音,舱门缓缓地打开。绽放的强光刺破了黑暗,战士们齐刷刷地拉下了额头的眼镜仪器,猛烈的风势灌注进入舱门,正盯着强风的他差点就要被冲倒在地。
既然是人类最强的军队,普通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无法适用,那便需要更快更狠的训练方法。在数千米之上的高空,高高的云层之上,飞机尚未停稳就打开舱门,紧接不足一秒,来自指挥官的大声咆哮就指示着队员跳下去。
那便跳下去。
靠在舱门旁的一位战士没有任何犹豫的,背着降落伞跃入空中,精准隔着一段时间后便是下一个。在最为严苛的规定下,每一位战士都化作了一枚精密的齿轮,靠着彼此的磨合达到团体所能够到达的最大力量。
他差点被风势掀倒,背后浑有力的大手硬生生地撑住了他的身体。
“臭小子,这点微风你都站不住的话,跟小娘皮子有什么分别么?”作为前辈的大汉尖锐地挖苦道,“没有觉悟的话就尽快退出,要珍惜你自己的小命啊!”
却不是没有危险的,就算是演习,时常也有着意外发生。每一次的训练对于队员来说比起一般的战斗都更加凶险,有人丧命也不足为奇。
所以有人会借着跳伞的短短间隔向耶稣祈祷,或者向他们所信仰的各路神明,他们毕竟来自于不同的国家,一时间天南海北的不同语言弥漫机舱。无神论者们会亲吻自己的信物,或者向自己的儿女,或者向自己的父母。
他也悄悄地揉搓了一下挂在自己胸前的挂饰,然后恶狠狠地回答自己的前辈:“不可能!”
那时候他也以为这位和自己来自同一国度的前辈说不定讨厌自己,毕竟在许许多多的方面他都捉弄过自己,说出来的话着实尖酸刻薄,整天想着的事情是怎么把自己从军队里面赶回去。
唯有之后他才认识到自己想错了,然而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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