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送不紧不慢地放下打火机,眼神四处飘了飘。周围一圈还真没人抽烟的,相互调情也是窃窃私语,很是文雅的样子。他挑起眉梢,往旁边一桌的桌子底下那勾缠在一起的两条腿上扫了一眼,撇了撇嘴,小声地骂了句:“一群衣冠禽兽”。
“今天出来有话跟你说。”沈清看着言送,说。
“说话不能抽烟?”言送不死心。
“能说说,不能说滚!”
“切!妻管严!”
怎么!虐狗?-->>(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切!妻管严!”
说到某个字,言送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冲着旁边正吃东西的顾溪小白兔挑挑眉,“怎么,有了?”
顾溪在吃葡萄,嘴唇亮亮的。他抬头看向言送,一脸茫然,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黑色的眼珠倒是和他正在吃的葡萄有几分相像。
言送现在的恶劣因子一下子被顾溪的这个小眼神挑起来了,他冲着顾溪扬了扬下巴,眼睛在他肚子的位置扫了一圈,然后勾着嘴角看向沈清,“行啊,哥们儿,活儿挺好的啊!都能开发出新功能了啊!”说着他还体贴地把装葡萄的水晶玻璃盘往顾溪跟前推了推,微眯起眼睛装作很和善地轻声说,“多吃点。”
沈清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把言送手一巴掌拍开,“滚你丫的,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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