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迈与萧瑶也正坐在返回的马车之上。

        萧瑶喝多了酒,这时酒的后劲上来了。她正脸泛红晕,脑袋随着马车的晃动如小鸡啄米似的一坠一坠地打瞌睡。钗在发髻上面的玉钗也随之叮咚作响。

        苏迈本在闭目眼神,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女子。

        这玉钗太沉了。

        想到这儿,苏迈轻手轻脚挪过去正欲伸手把玉钗卸下让她好好小憩下。

        萧瑶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还没看清楚对方,她就不明所以地赶忙挥手阻拦。“别动,我帮你把玉钗卸下来。”男子沉声说到,手却没有停。

        可恶这钗紧紧依附在发髻上,他想赶紧解下来,却未曾想萧瑶蓬松的乌发缠绕,他一时竟然不知应如何下手。为了不弄痛她,苏迈只能沉着性子耐心去解。

        他本应驰骋沙场,上阵杀敌,此时此地却屈着身子坐于马车上给夫人脱去发钗,他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发出了自嘲的笑声。

        “怎么?我的头发很好笑吗?”借着酒劲,萧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苏迈,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和他理论一番,却又被苏迈按了回去,安抚道:“快好了。”

        萧瑶不再动弹,安静了下来。

        俩人挨的如此之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近在咫尺。苏迈没有看他,一心一意盯着玉钗小心地解着。萧瑶却盯着他的脸庞细细观察,他的眉目生的俊朗,只是在大漠中风吹日晒整张脸都显得黑黢黢的。那一道如蜈蚣般的疤痕,从左眉一路蜿蜒到他的太阳穴,刺眼又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