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齐修回到府上时,直接让人拿了一盆凉水泼在了沈安南的身上,他咳嗽着醒了过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难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慕齐修,你可真是像狗一样听话,为了那样一个那么狠心的女人,你可真能做到这种地步。”

        慕齐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声道:“你让我带你出大牢,我答应了,告诉我,解药在哪?”

        “什么解药,我不知道。”

        他揪着沈安南的衣领往前带了带,声音凛然:“顾今歌说五年前顾季同送她去别院时,只给了她三年的解药,那之前是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从风乐国回来的,按照时间来算,解药早就用完了。”

        沈安南哈哈大笑,活脱脱的像个疯子:“想要知道吗?慕齐修,我没有解药,除了顾季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药在哪?”

        沈安南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了,没有解药。顾奚生的那条命是我用太子之位换来的,你我相识多年,应该知道太子之位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在两年前,风乐的人都唤他一声太子。安王两字,谁也不知道对他来说是多么的讽刺,又彰显他是多么的无能,连他的太子之位也守不住。

        慕齐修却是急了。

        “我没空听你说这些,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若是需要什么药材,我这就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