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闹钟再一次响起的时候,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闻昭时停下手中的笔,走出了书房门。
苏吻的被子再一次被掀开。
“闻、昭、时!”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她昨天出去喝了酒,今天早上才回来,还没睡几个小时,明天就上课了,就想今天睡个好觉,偏偏闻昭时要招惹她!
“爷爷让我监督你。”
面对苏吻的无理取闹,闻昭时面色不改,说出这句说过无数遍的话,就站在床头柜边,等着苏吻清醒。
苏吻早就清醒了,被气醒的,她看着闻昭时平静的脸,又听见这话,气笑了,仰着头看向闻昭时,话不过脑就开口。
“爷爷?”
“你有什么资格喊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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