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辛月在医院多住了一天,等待其他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才对温赛说想回去。
办完手续。她左肩有伤,温赛操控着轮椅自行前进,两个人慢吞吞从医院门口往车库挪,一时谁也没说话。任哪个行人看了这一对alpha的组合都要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身残志坚”。
傍晚夕阳半挂,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司机下来开了车,谢辛月从另一侧进去,刚坐定,温赛也上来了。
车内形成密闭的空间,车门关上的刹那,谢辛月下意识摸了一下后颈的“绷带”,确认完好不会泄露一丝信息素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昨天王虎临走前对她道:“亏是你在我面前,要是换了一个alpha,你信不信我拳头下一秒就抡上来了。”
王虎咬牙切齿:“打死他。”意有所指。
谢辛月开了一夜的通风系统消散信息素的味道,不仅怕被王虎打死,更怕被温赛闻见。
温赛也是alpha,还是谢辛月雇主兼任务对象,万一闻到她的信息素看她碍眼,那不就完蛋。
王虎的例子足以证明alpha的领地意识有多强,谢辛月自然要小心一点。
她还不想在任务开头就被辞退,说出去丢人。
中间的隔音玻璃升起,司机平稳地开车,谢辛月察觉到驾驶座换了一个生面孔,四方脸大耳垂,看着大约三四十岁,之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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