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瘆人?太逼真了有点瘆人”闺蜜说。
“我只想记录一下现场,日后看看这幅画会在哪个画坛出现,顺便了解一下,哪位画师曾经让我们惊心动魄过,没准落魄那天,可以赚点小费···”希言不苟言笑的幽默风另闺蜜嗤笑,
“你的心还没死,是职业病吧!”
希言唇角扬了扬,
“你说什么都对,我们走吧,一瓶42度酒,醉不到深夜,我们总得给人留点面子,画师嘛,万一醒了看见咱们,日后怎么立足画坛?”
闺蜜就喜欢希言不着调的想象力,话说怎么那么‘体谅’人呢?和她在一起,有数不完的新鲜感,而且颇有羡慕的成分,
“你怎么笃定醉不到深夜?”
“他很讲究,从执行标准看,这款酒要比勾兑的不易醉,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很刺鼻,地上身上也没有呕吐物,还是有点酒量的,也许,真正醉的是心事···”
“我的天,你是怎么推断的?你不是在说他是见到美女迈不开步的类型吧!”闺蜜想到了地上的大美女,画点什么不好,偏偏画个大美女!难道是花痴?
“那你还能完好无缺?花痴骨头都是‘犯贱’的,大脑不工作,四肢也会···”希言颇有戏弄她的嫌疑,看她的眼神有点‘恐吓’。
妈呀,说得闺蜜赶紧掸掸手上的酒气,她很嫌弃刚才碰过他的胳膊。真庆幸他刚才八爪鱼一样吸住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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