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太医,去看看他。”

        小谭太医轻抚着裴渊的脉搏,闭眼探查了一番说道:“三殿下还有气息。”

        原本还不在意这个儿子生死的皇帝,此时却分外希望他活下来。

        至于大皇子和他的外祖郭相,他定要细细查探一番,毕竟大魏的先祖便是从难民中挥杆而起。

        从受灾的林州到京城足足有一千里地,处置灾民如此不利,竟然逼至皇城。

        一向疑心的皇帝此时脑中已然想了许多。

        这个三子已然不中用了,只得他自己回去查看了。

        皇帝便甩袖便离去了。

        今夜仍是明枝守夜,也无心读什么话本了,她端来一个狭小的桌子,坐在琉璃灯下,安安静静地默写着经文。

        裴渊自知自己的计策已经完成,也该醒来了。

        这几日耗尽了他的心血,他也不在乎吃下损耗经脉的丹药是否会毁坏身子,只要能拖郭家下水,他受的伤便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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