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努力游说我留下。
「先住着吧,反正你不在那间房间也是空着的,你也不会有弟弟了,是不是?」父亲曾这样说,脸上带着苦笑。
「你们会离婚吗?」
「我想暂时还不会吧。」
「觉得痛苦,想离就离吧,何必勉强自己呢?」
「这个嘛,嘿,等你遇到喜欢到无法放下的人时,你就知道了。」
父亲坐在我的床缘,双手指交错在两腿间,低着头凝视地板,像个沉思者的模样说。
那时,我已经年满三十。背对房门阖上,想起父亲过去说的话,门缝还隐隐透出客厅母亲与男人的谈笑声,实在是感到讽刺。
过去十年,母亲用月圆月缺的周期方式,跟不同的男人交往着,我厌恶她成天将自己打扮花枝招展,彷佛永远都是青春少nV般,永远有谈不完的恋Ai。
回想最後一次与母亲聊天谈话,是何时、谈话内容又是什麽,我一点记忆也没有,她和父亲吵架时,粗哑的音调,已经完全盖过小时候的母Ai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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