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决定今天就要提离婚。
她跟范博过不下去了。结婚四年,范博的行程表里从未有过她的名字。
他追逐名利,流连于觥筹交错的权sE场合,经常夜不归宿。就算回来了,也是醉成一滩烂泥,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呼出的气却是陌生nV人的香水味。
只是应酬。
他每次这样说,陈瑶都信了。
直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被寄到手——玩这么嗨,范博也不嫌脏。
陈瑶将离婚协议书放到饭桌上。
b鹅羽还要轻薄的一张纸躺平不到三秒,便被无形的气流撩拨得边角翻扬。又起风了,陈瑶望向窗外,霞光像被打翻的猪血桶,黏糊糊地沾着晦暗的山头。
他们的家安置在港城最贵的山腰,甫一落日,山风就会准时偷袭,穿过这栋豪宅的千疮百孔,再溜走。
装着丈夫出轨照片的牛皮信封压上了那张纸。屋里再没有动摇的东西。
陈瑶收回手,旋身走至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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